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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三郎看着这一切,再一次庆幸当初跟着张平安走了。
心中也更加坚定了以后凡事要听小舅子的话的想法。
聪明人总是多长几个心眼的。
张平安可不知道大姐夫的这番心理活动,他此时正想着到时候朝廷出兵的事。
在此之前,他得把两家人安顿好了。
“大姐夫,你是武将,下次我们再议事的时候,你就主动请缨要求带兵做先锋,看看杨主帅的反应”,张平安想了想说道。
“行!”刘三郎想都没想便应下了。
然后才猜测道:“你是想试探杨主帅对于北伐的态度还是?”
“我是想看看杨主帅那里有没有北伐的乾坤妙计”,张平安笑道,“我心里有了底,也好配合他们啊!”
刘三郎不是从前的小白,想了想便有些了然,道:“现在冰期已经过了,若是要在夏秋两季出兵,那只能架设浮桥,加船队强渡,辅以声东击西,速战速决,避免拖延才是最优策略。”
“不错,而且如果想稳扎稳打,从长远来看,那我们必然是要控制黄河以北的要塞,比如大名府、真定、太原等地,建立北伐桥头堡,以此作为补给中转点,将战线逐步向北推进,进而夺取京城、大同,切断鞑靼人骑兵的南下通道,才是上策”,张平安分析道。
“所以你们这一次的先锋不可能将战局拉太远的,既然来了前线,躲是躲不过去的,大丈夫自当建功立业,危险与机遇并存。”
“平安,我虽然读书没你多,但我都明白,我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我不放心猫蛋,让猫蛋后面跟着你吧,也能多学点本事,你比我强”,刘三郎一脸平静地沉声道。
“行,说起猫蛋儿,那小子来了前线军营算是耗子进了米缸了,成天也见不着人”,张平安无奈的摇头道。
“谁让我是老子,他是儿子呢,只能我多想着他了”,刘三郎也摇头失笑。
说起儿子,他是又气又恨又舍不得,做父亲的心不外乎如此吧!
如张平安两人所料,后面主帅杨众又安排了几次文武将议事,这次有两人主动请缨,献上北伐之策,并愿当先锋。
一人是刘三郎,另一人则是赵仁之。
黄大人看到后,不由望向张平安。
张平安一脸坦荡,无所谓谁看,他这样做不是为别人,是在为自己争取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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