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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笑话不好笑。”她说。
“但你笑了。”
“那是因为你讲得不好笑。”
“那我再讲一个。有一个人去医院输液,护士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说,我叫俞飞鸿。护士说,你怎么证明你是俞飞鸿?他说,你打电话问我的助理。护士说,你助理叫什么?他说,她去买粥了。护士说,你等一下,我帮你查一下病历本。病历本上写着‘俞飞鸿,女,高烧三十九度五’。”
俞飞鸿这次笑的声音大了一些,又咳嗽了两声。王莉端着粥回来了,看到她对着手机笑,把粥放在她旁边的小桌子上,用嘴型问了一句“谁?”俞飞鸿没有回答。
“你那个助理,叫王莉。”陈浩在电话那头说,“她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声音都在抖。她真的很担心你。”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在抖?”
“我听到了。她说话的时候,尾音往上挑,是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那种语调。”
俞飞鸿侧过头看着王莉。王莉正在把粥的盖子打开,用塑料勺子在粥里搅了搅,让热气散出来。她把粥推到俞飞鸿面前,说了句“趁热喝”,然后退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低着头看手机。
俞飞鸿端起粥碗,用塑料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放进嘴里。粥是白粥,什么也没加,但她觉得有一股淡淡的甜味,不知道是米本身的甜还是她饿过头之后味觉变了。
“在喝粥了?”陈浩问。
“在喝。”
“什么粥?”
“白粥。”
“喝慢一点,别烫着。”
俞飞鸿又舀了一勺,吹了吹,慢慢地喝完。粥从喉咙滑下去,温热的,一路暖到胃里。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亮了,不是那种突然的光亮,是那种慢慢渗透的、一点一点的暖。
输液瓶里的药水已经下去了三分之一。她抬头看着那瓶药水,吊瓶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透明的光,药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每一滴都像是在数秒。
“浩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