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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文镇长一家来吃饭。
文镇长是和石家文一起作伴来的,进到石宽家院子,主动化解尴尬,对在一旁干活的石妮打招呼:
“石妮呀,你家有个石头,我家也有个石头,这是缘分啊。”
确实是缘分,可同人不同命,都叫石头,却也各有不同,石妮淡淡的答着:
“我家的石头可比不了家文少爷啊,我家的石头就只是石头,你家的石头是金子。”
“唉,话不能这么说,能冒出火花,就是好石头。”
“能冒出火花就好咯,我家那石头屁都崩不出一个。”
“崩屁干嘛?他在三草堂当伙计,我看是蛮用功的,竟然懂得了不少方子。”
“懂得有什么用?水稻、地禾、红米、黄米,我都认得,可哪样都不是我的。”
“……“
文镇长是避免来到石宽家一言不发,这才主动和石妮拉家常的。可两个不是同一阶级的人,哪有什么家常来拉?各说各的,鸡同鸭讲。
柳倩牵着文崇博的手,听两人说石头石头的,心里不禁回想起石头来。
堕了腹中的胎儿之后,她心情差到了极点。最开始那几天,她甚至永远不想见到石头了。
可是没有石头的日子,三草堂的活都干得不顺利,好几次随口叫出,让石头去干嘛干嘛,才发现人还在石鼓坪。
和石头一起颠鸾倒凤的场景,更是历历在目,那不是不见石头就可以忘记的。因此她又通知石妮,让石头来三草堂干活。
人来干活了,但她还没有和石头再续前缘。不是心里不想,而是情感太复杂了。那孩子不管是不是石头的,都不允许她就这么快又和石头滚到一起去。
她知道只要让石头来干活,这种关系就一定会复原,只不过是迟一天、早一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