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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渺渺,仙道莽莽。”
“仙道贵生,鬼道贵终。”
“鬼道乐兮,当人生门。”
“惟愿人道成,不欲鬼道穷。”
“束送仙神佛,斩馘轮回道。”
“阿人歌洞章,以镇害神仙。”
“诸天气荡荡,鬼道日兴隆。”
就在松承欢率领三路兵马杀得罗刹大军节节败退之际,地底深处忽然升起一阵嘹亮的颂歌。
颂歌之声从地底下响起,越唱越响,越唱越嘹亮,仿佛无数张嘴共用一个喉咙在念经。
紧接着,地面道道开裂。
黑土翻起间,一群又一大群的罗刹恶鬼从裂隙中爬出,像地底长出了一片活着的森林。
为首的正是两张熟悉的面孔——苏摩罗和毗陀罗。
只是此刻的他们俩面色发白,眼窝深陷,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厉鬼。
他们身后跟着一大群罗刹,还有三万头身高三丈的饿鬼,挺着大肚子大脑袋,獠牙外翻,涎水拖地。
最骇人的是,饿鬼们一出地面就迫不及待抓起身边的罗刹塞进嘴里,咔咔嚼碎,像吃零嘴一样。
三万饿鬼不时仰天嘶吼,声浪汇成一片。
罗刹大军也跟着齐声低吼,吼声连连。
冲在最前方的松承欢心头一紧,本能想后退,可身体依旧被无形的意志推着往前冲。
他看见苏摩罗已经到了眼前。
苏摩罗一爪探出,快得像一道残影,松承欢手中的灰白古松虚影刚撑开一半,爪尖已经到了他胸口。
“碎。”苏摩罗轻轻吐出一个字,爪尖扣住松承欢的肩骨,往下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