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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雁秦心里就是赌了一口气,这气不发出来,谁都别想着好过!
不是有靠山嘛?
这世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他就是要发疯了!
越想觉得窦章可气,周雁秦又一气之下跑去了大牢,“老头儿,就你,你说说呗,你这事是怎么办的?又是为啥办的?”
窦章倚墙歇息,余光扫了一眼周雁秦,“王爷可是查明真相,要放了臣了?”
“不,本王在想,你怕什么?”周雁秦嫌脏,特地让竹青准备了一把椅子,拖着椅子,坐在了窦章的不远处。
“你也活了这么大岁数了,儿子娶媳妇了,孙子也不小了,怎么就想不开,非要败坏自己的名声呢?”
“臣确实什么都没做!”
“那这事都是谁安排的呢?”
“臣不知道!”
“你他娘的是主考官!”
“确实!但是臣确实什么都没做!”
“你是没做,只要你动动嘴皮子,人家不就上着赶子地替你做了?”
“那臣就不知道了,可能是有谁误会了臣的意思?或者,他阳奉阴违了?”
“那试卷未弥封,这事儿你总脱不了干系吧?”
“这确实是臣的失职,但是呈到臣面前的试卷,皆是誊录?过的,臣只以为是下面的人不尽心,并未起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