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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达婆话音一落,悬浮在她身旁左右的蛇形水柱便失控般的冲向众人。
被水柱占满双眼的众人一时间不知所措,只好绝望的站在原地……
“不疼?怎么不疼?!”
有伙计紧闭双眼小心翼翼的摸索着自个儿身体问道。
“是不疼,我是死了吗?”
“没伤,我没再受伤!”
“我也没有!”
“我也是!”
“没死,我们没死!”
“天呐!真是老天有眼!”
“谢天谢地!”
……
“还是先谢谢我吧!”
我果断打断众人对天意的致敬,默默的出现在他们的最前方。
“沈放?真的是你!”
南宫藜抽泣着冲我喊道。
我不敢回头看她,只因我浑身上下的感官都在不停对我重复着这里在不久前出现过的各种惨状,我甚至能感觉到离自己脚下不算深的沙地里头,此时还埋藏着几根刚刚冷却的手指。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南宫蒲颤抖着嗓门儿问道。
我想当前众人对他沉默不语,是因为他们都已察觉到是我在用冰蚕丝裹住那些蛇形水柱之后,顺势又将这些东西给冻成了一根根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