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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激流勇退（第7页）

东方凛又扫视整个聚集地。

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纯粹的‘灵魂视角’下，整个营地，偌大的范围内，约莫数万人中……至少一半以上的人们脸上都带着那种‘微笑’。

他们互相帮助，互相分享，氛围前所未有的和谐。

若这是寻常末世，那么东方凛有理由相信他们迟早可以成为重建文明的中流砥柱。

可现在……这种和谐，却只让东方凛脊背发寒。

因为……他们的‘灵魂’，数以千人中，或多或少都存在‘相似’……

东方凛最后才找到的凡妮莎。

她坐在聚集地的角落里，抱着膝盖，眼睛直勾勾的望着铁丝网，好似在看向铁丝网之后的远方。

东方凛走近，故意没有隐藏自身，脚步踩在聚集地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凡妮莎缓缓转过头。

可……她的脸上，也挂着那种微笑。

“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谢谢你之前救我们。你真是个好人。”

东方凛没有说话。

因为凡妮莎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之前那种“恐惧”“警惕”“想要活下去”的光了。

有的只是——平静。

和所有人一样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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