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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凡有存在，皆降为尘（第1页）

“我们可以谈判，和平解决这件事。”

“我们也只是为了给这里找一条出路，我们可以一起领导这里走向光明。”

“你这样也会很辛苦，可以由我们来分担一下。”

“我们没做错什么，你不能这样做，我们代表了很多人，你不能这样对我们。”

“伟大的阁下，您不需要对我动手，我甘愿成为您的一部分。”

“不，不，不，我们才是最强的，我们战无不胜！”

“......”

面对似乎不足为惧的敌人时，他们是一种模样，面对我时，他们就是另一种模样了——它们能明显感觉到，我“无坚不摧”，是个不可能战胜的敌人。

但我知道，自己本身是没有力量干预这个世界的，是“自由人”筹建起来的组织，是那些寡淡无味的平常，无人在意的碎片汇合而成的力量，让我有了所向披靡的资格和实力。

“没有人该高高在上，你们，他们，不该不一样。”

既然人生而平等，那每个“人”被拆散后的意识，应当也是平等的。即使，那些幸福美满和悲痛欲绝的时刻，在一个人的人生中留下的痕迹最重，但单作为几十上百年人生旅途中的一分一秒，和前一分一秒，后一分一秒，乃至每分每秒，本质上其实相同。

没有那些平淡到不值一提的日常，任何的鲜明情绪都毫无意义。

“人应该是复杂多样的，不该成为这般的存在，尤其是，当他们已经离开。”

因为我来自外面，所以对于收拢这些碎片，没什么心理负担，不过和“自由人”短暂接触后，我清楚地，明白，要让一切恢复正常是多么重要。

“我已经懒得听你们废话，你们，该消失了。”

事实上，他们这些极端的情绪早就达到了发展的瓶颈，无论怎么自我催眠，怎样对外输出矛盾，如何吞并别的意识团，当他们选择脱离那最广大的碎片时，就注定有一天，被碎片的汪洋大海碾碎为尘。

攻击手段很简单，就是像他们一样，无数次地用无数个他们瞧不上的碎片，冲击他们引以为傲的意识团。缺力量是吗？来，给你们送来了。面对汹涌的碎片，所有的傲慢，虚伪，狡诈......都不堪一击。

当一个极端的意识团被“平凡”摧毁，那虚妄的集体意识崩塌，回归成众多带着一点情绪，但同样“平凡”的碎片，然后成为我力量的一部分，继续干翻所有或“光亮”，或“黑暗”的脱离这里芸芸碎片的存在。

麦子再熟五千年，这些“平凡”的碎片，也都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仅由意识碎片构成的世界，终于安静了一些，我，也进入了一种“超然”的状态，开始着手拼凑，那一个个倒霉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