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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有花盛开在。
段乘风就只好详细解释一遍。
“从新戏开拍第一天,荣深利用爆破戏想要炸死我们,到你夜探他家被车队围剿;从荣屿死后,当街开枪,派来狙击手暗杀我们,还炸毁旧昌巷,到这次爆炸袭击事件,警局没有一桩案件给公众一个交代。
这些事积累久了,肯定引起民愤。所以只要煽动舆论,再加上薄听寒这炙手可热的大明星一朝变嫌犯之身,警局迫于压力,一定会给予说法。到时候趁民意正热,你再一次呈交证据,他出来不就指日可待了吗?”
蔺琅觉得这方法可行。
真诚地对段乘风道谢:“谢谢你。”
没想到段乘风眼神骤冷,很不高兴地说:“我记得在西祁,寻霓入戏太深打了你,我替她道歉,你说我凭什么替她?那我倒要来问问你,你跟他薄听寒什么关系,用得着你代替他谢?我救他是我的功劳,我想问他讨就讨,不想就当我爱管闲事!”
“我……”蔺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是单纯想谢谢你,不是替他谢。”
“既然想谢我,都是成年人,我就这么容易满足,只贪图你一个谢字?”段乘风挑眉,黑眸里蕴藏着星星点点的火花,燃烧着不可说的情愫。
花盛开在后排,眼瞧着两个人眉来眼去,把她当透明人,一脸姨母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随即又想到蔺琅那个老公,不行不行,她磕歪了!
不禁心里愤愤不平。
祖师奶显灵出了段乘风蔺琅这么一对天定良缘,偏偏月老乱牵姻缘,害蔺琅跟一个狗男人结婚!
蔺琅不想欠人人情,就问:“那你想要什么?”
“跟我举办婚礼,保护我,帮我破了那个血光之灾。你想要什么报酬随便提!”
花盛开一想到蔺琅那个天降老公,怕她为难,立马拒绝了段乘风。
“段乘风,你怎么能提这么无理的要求?你这跟骗婚有什么区别?古时候办过婚礼,我家掌柜的可就是你的人了,你是要对她负责任的!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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