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淡,非常的淡。
但绝对真实。
是一股煮肉的味道,绝对不会错的。
起初,两人都以为自己的嗅觉失灵了,或者是因为极度饥饿而产生的幻觉,维斯卡连科下意识的停止了咀嚼的动作,坚硬的小面包块在嘴里忘了搅动。
父亲伊凡那双混浊的双眼则猛然抬了起来,那深陷的眼窝中透过一丝锐利,那是源于职业本能和这两年经验所产生出来的警觉,瞬间穿透了身体的虚弱。
维斯卡连科立刻抬起头,与父亲的目光撞个正着。
空气瞬间就凝固了。
他们都知道在这座城市,这个味道意味着什么。
在这座已经被扼住咽喉,长达已经一年多的城市里,在这座严查偷食尸体,严查一切非法获取食物的绝望之城,在这座老鼠和树皮都已经被扒光搜光的城市突然出现这种味道。
那只能代表一件事,隔壁邻居,正用一种绝非正常,绝非合法,并且极端可怖的方式,获取到了肉的来源。
寒冷,饥饿,道德,所有的感觉都在那一瞬间都被这微弱却极其刺鼻的味道给掩盖了,维斯卡连科胃里一阵翻涌,不是饥饿,而是因为强烈的恶心感和冰冷的恐惧,让他几乎要把刚刚咽下的那几块黑面包碎给吐出来。
父亲的脸色在炉火的映衬下骤然变得惨白,冻伤的皮肤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他之前见过这种情况,很多缺人缺太多的公寓就会出现这种情况。
并且…可能是几家联合在一起,也可能会有人蹲守在门口,生怕有人去告密。
他看一眼窗外,暴风雪传来激烈的沙沙声,这种情况下开窗户的结局很大概率是搞死自己,下面的民兵都不一定能看到。
鸣枪示警?在这么大的暴风雪中,更别提民兵们每个人大概率都会戴防止冻掉耳朵的耳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