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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并没有扔向奥斯特或温特,而是扔向他们侧后方的一段空战壕。
“手榴弹!”经历过一战的温特条件反射般地大喊。
他和奥斯特同时下意识地缩身躲避预想中的破片。
听见德国人呜哩哇啦的叫喊声。
廖金立刻如同猎豹般从弹坑中跃出,没有冲向距离较近的温特,而是直接扑向了因躲避动作而稍显迟滞的奥斯特。
他放弃了笨重的步枪,抽出了重新别在腰后的工兵铲,借着冲力,狠狠的朝着战壕内的奥斯特砸下去。
而奥斯特也不是吃素的,这个从一战就跟着温克的老兵身手也很敏捷,千钧一发之际抬起手中的堑壕枪格挡。
“锵!”
工兵铲沉重的铲头砸在堑壕枪的枪身上,火星四溅。
巨大的力量让奥斯特手臂发麻,枪几乎脱手。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苏联士兵爆发力如此之强,动作如此凶悍直接。
廖金见自己一击未能致命,毫不停留,顺势一脚踹向挣扎起身的奥斯特的小腹。
奥斯特闷哼一声后退摔倒在地,但廖金工兵铲的锋锐边缘已经在他格挡时带过了他的手臂,划开厚厚的冬装,留下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瞬间涌出。
“呃啊!”感觉到疼痛,他痛呼一声,咬牙还尝试起身继续坚持着,想要拖住这名苏军士兵。
“奥斯特!”温特见状,眼睛瞬间红了,端着波波沙就要朝着逃跑的俄国人扫射。
但廖金极其狡猾,一击得手绝不恋战,根本不看结果,利用奥斯特的身体作为阻挡,鼓起全身力气力气向旁边一段坍塌的战壕沟滚去。
温特的子弹大多打在了空处,几发擦着廖金的后背飞过,打在地上噗噗作响,激起一片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