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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山主有些意外地摸了摸花白的胡须,不太确定地问道:“你便是京城第一纨绔,被赶出定国公府,而后入赘公主府的江宁?”
江宁讪笑着拱手:“正是小子,让先生见笑了。”
“无妨,老夫现在想知道你刚才在石阶上说的那些句子是从哪儿来的?”
江宁拉过一个凳子,一屁股坐下:“从书上看到的。”
老山长来了兴趣,也拉过一个凳子坐在江宁身旁问道:“什么书?”
瞥了一眼如好奇宝宝般的老头,江宁心想:“我能告诉你我是从课本上学到的吗?”
然后江宁叹息一声:“您怎么能这么问?书不是让我们去看上面写了什么,而是要让我们从中感悟出属于自己的东西。虽说读书百遍,其义自现,但每个人所感悟到的意思都是不同的,所以我只能告诉您,是任何书。”
江宁一通胡编乱造,老山长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要不我收你做学生吧?”
“不是吧,您是谁啊?怎么才聊了三句就要收我当学生?”江宁没想到老头的思维跳跃如此之大,让自己毫无准备。
“老夫乃天元书院山长。”老山长站起身来,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
“我不要。”江宁摇了摇头,满脸不情愿。
老山长眼睛睁大了几分:“为何?你可知道当年你母亲李茹带着你弟弟江天来求老夫收为学生,我都没答应。”显然,江宁的回答出乎了他的意料。
“您是山长,做您的学生肯定要读很多书,不能给您丢脸。”江宁幽幽说道。
“理由如此。”老山长点头表示赞同。
“我怕读书。”江宁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老山长愕然,在他看来,这个理由实在是有些奇特。
“读书可以改变命运。”老山长试图说服江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