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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一场小胜,已经把更多真正的大鱼钓了出来。
在所有人目光注视下,李大壮没有理会乌骨和夜鸩,直接催动手中的第七偏殿令牌。
灰金命火一闪,他脚下空间顿时扭曲。
下一瞬,李大壮被传入一座狭长偏殿。
偏殿不大,却极深。
两侧墙壁上挂满了骨牌、灰灯和已经失去名字的黑色请函,地面则铺着一层层交错的血色纹路,像是无数河道最终都通向前方最深处那口黑井。
黑井上方,悬着一盏比外面所有命灯都大的主灯。
灯焰不是灰色,而是暗红。
更诡异的是,主灯下方垂着成千上万根细线,每一根线都连着一封请函、一块命牌或一团命火残渣。
李大壮刚看清这一幕,偏殿令牌便微微发热,像是在提醒他,这是第七偏殿的存灯井。
更外侧的一整面石壁上,还悬着九幅残破壁画。
第一幅画着持函者入门。
第二幅画着命火分层。
第三幅开始,赴约者的身体已经变成一条条被拆开的纹路,被人按次序送入井中。
后面几幅则大多模糊,只能看见一只无头身影坐在高处,脚下堆满了燃尽的灯盏。
“存灯?”
李大壮眯起双眼,走到黑井旁边。
井壁内侧密密麻麻刻着名字和编号,很多都已经暗淡,只剩一小部分还在缓缓发亮。
而每一个亮着的名字后面,都对应着一个数字。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