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这道界限变得更加模糊了。
“停火……不代表结束……”
黑狐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紧贴在威龙旁边的掩体后,手中的R14m步枪枪口微微颤动,指向左侧一条堆满焦黑金属残骸的通道,“听……脚步声……不止一个……”
死寂中,微弱的、带着金属摩擦和沉重靴子踩踏碎石的声响,极其轻微地从几条通道深处传来。
声音很杂乱,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疯狂。
“是那些炮兵!装甲兵!”
磐石咬着牙,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撕下一条止血绷带,粗暴地缠住左臂外侧那道被哨戒炮弹片撕裂的伤口,鲜血迅速浸透了白色的绷带。
他端起速射机枪,枪口指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年轻的脸庞在昏暗的红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没了炮,没了车,套上铁皮就想当步兵?做梦!”
“省点力气,小子!”
牧羊人粗粝的南方口音响起,带着一种老兵特有的、近乎麻木的冷酷。
他正半跪在右侧通道口附近,快速检查着几个刚从战术背包里掏出的、涂着军用橄榄绿的高能塑性炸药块和电子雷管。
“铁皮罐头也是罐头,炸开了都一样!”
他那双沾满油污和血渍的大手异常稳定,将雷管熟练地插入柔软的炸药中,动作精准得如同外科医生缝合伤口。
“他们来了!”
千雪参谋的警告声带着金属般的穿透力,她紧握Rc-15侦察步枪,身体伏在一堆散落的钢锭后面。
哒哒哒——!砰砰砰——!
枪声骤然撕裂了短暂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