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老祖宗,那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潘玉小心询问着自己之后的安排。
东方箐雅瞥了一眼潘玉,“先到我这边来,随时待命吧。”说罢,就切断了宝镜间的联系。
随后,她平复了一下心情,又换上一副娇柔可人的模样,来到了君慕白的院子。
“阿慕,你好些了吗?”东方箐雅敲了敲门,还没等到君墨白的回应,就直接进了房间。
“师尊,我没什么大碍,只是头还有些疼。”君墨白从榻上坐起身来,那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揉了揉还有些肿胀的太阳穴。
“阿慕,我很担心你,今晚不如就让我......留在这里,也好更好的照顾你。”东方箐雅娇羞的低了低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君墨白看着眼前含羞带怯的美人儿,心里却像是在进行一场拉锯战。
过往的记忆在催促着他赶紧答应下来,毕竟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从前都是他缠着师尊同寝,自家师尊很少这么主动。
他的身体却让他拒绝,因为这个人身上没有他熟悉的气息。
而且,他的好师尊今天还拿了一碗掺有狐尾迷情花的鸡汤给自己,那种肮脏的手段怎么可能是他的师尊做的呢?
君墨白想不明白。
东方箐雅好一会都没有听到君墨白的回答,终于忍不住抬眼看他,只见君墨白正一脸深思的在打量着自己。
她心里一咯噔,有些迟疑的问道:“怎么了?阿慕,你不喜欢我陪着你吗?”
君墨白摇了摇头,“我没有,师尊你别多想,我只是怕你照顾我太累了。今晚我想打坐调息一下,师尊在这儿肯定是睡不好的,徒儿可舍不得师尊陪着我一起。”
君墨白最终还是将自身的异常归结于受伤还未恢复,于是还是决定先将身体调养好,再想其他。
东方箐雅有些不敢相信,明明她也看着君墨白将那碗鸡汤喝了下去,这会子也该见效了,怎么她都暗示的如此明显了,他依旧不为所动。
她的额角缓缓滑过一滴冷汗,心想:“这师徒俩真是邪了门了,莫非我久未出世,我这九尾迷情花如今真的已经烂大街了?人人都能抵挡?”
事到如今,眼见着君墨白并无半分情动的样子,东方箐雅也只好讪讪离去......
星宫郁理,女,远月学园毕业生,SAO幸存者,职业画家,重度死宅。 某日,阿宅的她喜欢上了一款以古刀剑拟人化为卖点的高自由度攻略游戏,开始了绝版手办收集之路。 国宝的三日月宗近、压切长谷部,皇室御物的一期一阵、鹤丸国永,消失在历史传说中的源氏宝刀,葬身火海的药研藤四郎……这些珍贵的古刀被她以各种各样的方式一一收入囊中,收集癖旺盛的中二宅表示成就感满满。 然后某一天,次元壁它突然就破了。 某爷爷刀:哈哈哈,小姑娘,该起床喽。 郁理(茫然失措):不是,我就玩个游戏收个手办而已,这一堆男人怎么回事? 又名《游戏现实都在肝刀》《总是被攻略》日更,放心跳。 全文轻松向偏搞笑,主日常,游戏与现实两条主线交叉叙述。 这就是一篇综漫,高科技社会有妖魔鬼神背景,女主中二宅,走成长路线。 关键字:游戏,美食,温馨,自我完善,宅女改造 排雷预警:私设多,有攻略,会有OOC,因为是综所以部分地区以及时间轴或将会有出入,如有不适者请温柔离去,不用特地告诉我。...
苏婉儿是一名现代社畜,一次跟着考古专家到一处新发现的遗址,意外摔成脑震荡,穿越到了一个架空王朝。她意外发现,原主也是一穿越者,自己算是穿越者二代了,不过,一代穿越女主是个恋爱脑,活生生把自己气死,死后灵魂不肯散去……萧云霆是一名将军的后代,全家只剩下他一人带着母亲和两个忠仆,途中被苏婉儿所救,心存感恩,无奈前苏婉儿......
宋司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全是血的浴缸里,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破门而入,抱着他冲上救护车。 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他想起自己是特侦局唯一的宝贝医生,这个男人是三科科长、他的顶头上司、他的未婚夫的弟弟。而他们正在调查一个涉及异能的案子。 ……却偏偏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自杀了。 都市异能,另类刑侦,楚明意X宋司,强强...
轮椅将军的替嫁小鲛妻。 守你一程,不枉此生。 小人鱼知恩图报以身相许的故事。 ———————— 陆戟x虞小满 冷酷将军轮椅(以后会好)攻x漂亮人妻(真是条鱼)受 【全架空勿考据,酸甜口微狗血,攻不渣受不贱】 手动tag:年上,先婚后爱,代嫁报恩梗,古风微玄幻,正文不生番外生 排雷:受不通世故傻白甜,男扮女装;攻有过感情经历,前未婚妻偶尔出没...
他们结婚好几年之后。邢彪的手下这么聊天的。“知道谁最不能惹吗”“老大的儿子呗,老大当成祖宗供着,苏律师也很疼爱嘛。”“屁,你看见过苏律师让那孩子背诵刑法吗背不全,不让看电视不让吃零食,老大求情的话,老大也会跟着一起背刑法。”“这么说,苏律师谁也不能惹”“苏律师不会放过惹他的...
冰淇淋攻*温柔酷哥受 月时宁(攻)*简翛 攻是美貌超模,蓝眼白皮,不是混血是白化病,视力低。受是低调富二代,喜欢机车冲浪飞伞。两人情绪稳定,不软不弱不发疯 ——— “是脐钉吗?你有脐钉?”月时宁不禁对他刮目相看,男生连戴耳钉都不免被人评头论足。 简翛嗯一声,同时脚尖一挑,将车子换上更高的档位。 他们应声跑出了环路,车距变宽,背离城市,视野也渐渐随之开阔。 暮春的风无骨,丝丝灌入袖口,抚过藏在衣料下的皮肤,又不声不响从缝隙中逃逸。 “我们有多快?”他看不清仪表盘。 “40迈。”简翛说。 被护目镜滤色的空中,模糊的白云即将扑面,风阻直击周身,让他想起台风来临前紧贴海面奋力飞行的鸥鸟。 月时宁闭上眼,推开风镜,深嗅稀薄空气里阳光、尾气及简翛衣领上衣物柔顺剂的味道,隔着手套和掌心潮湿的汗水去感受另一个人的温度,旅程才开始,他竟在期待下一次,可他们之间会不会有“下一次”,尚无人知晓。 “能再快一点吗。”他问。 提速的音浪代替简翛回答,月时宁没有睁眼,看不到前路,只恍惚觉得他们要驶离地表。 他放开简翛,缓缓向两侧伸平双臂。 “好像在飞啊……” 简翛耐心等,而后抓他手按回腰间:“别飞了,抱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