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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6章 迫不得已的盟约（第3页）

表决结束后，大长老没有立刻散会。

它重新化为那道模糊的人形轮廓，在虚空中静静悬浮了很久。

然后它忽然开口，像是在对在场所有长老说话，又像是在对自己说话。

“诸位，还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觉得今天应该说出来。”

概率波的涟漪轻轻荡开，无人打断。

“签署这份盟约，我们就没有回头路了，面临的敌人，将超出我们的想象，也许，下一秒，我们就会遭受超脱者的雷霆一击，或者连反应不过来，就会族灭。”

它抬起头，轮廓中的两个光点凝视着在场每一道波纹。

“签这个盟约，就是替帝尊联盟当牛做马，为天神家族抗住一道防线，九死一生。”

虚空中的概率波逐渐凝固。

渊族不需要呼吸，但若此刻有人能感知零址的气息，会发现这里正凝结着一种被压到极限的意志。

“帝尊在哪。”

一个先前始终没有出声的长老忽然问道。

他没有质疑条款，也没有打听后续计划，只是问了这四个字。

大长老缓缓转过身，直视那一道波纹，它没有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答不出来。

智慧女神送来的盟约草案末尾，只有李雨心的主母印和天神家族的族徽，没有帝尊的神旨。

但无所谓，这是以整个天神家族的公信力作为背书的，哪怕帝尊，都得认，这毋庸置疑。

大长老最后的两句话，很沉重，所有人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可正是因为知道后果，所以他们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