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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家老爷满意颔首,家仆连忙退出寝房。“请大人稍等,人这就送来。”
门轻轻合起,徐有图躺在床上,只觉酒气充溢全身,一腔邪火堵在跨间只等着发泄。
“领个人都领这么慢,没用的狗东西!”
他咒骂一声,刚要张眼就觉烛火熄灭。
狗东西尽会玩鬼点子。
恼归恼,他还是来了兴致,僵僵地起了身:“在哪儿呢,还不快给爷……”
泻火二字还未出口,整个人便动弹不得,他心头大骇想开口唤人,却发现喉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酒也醒了,火也没了。
黑漆漆的夜里他就是个睁眼瞎,再死命地伸长耳,可除了自己几乎蹦出胸腔的心跳声便是一片死寂。
谁,是谁?是人还是鬼?
他魂飞魄散地胡思乱想着。
突地间像有什么东西落地声,叮叮当当,悠然油然。
铜板!
是早上的那个孩子?可那个孩子明明已经快死,难道难道,是鬼么!
他肝胆俱裂地撑大眼,冷汗倏地满面。
转着圈的铜板晃晃荡荡,如催命符一般,待嗡声加急铜板最终落地之时,一道寒光破空而来,魂不附体的丑态被跨间的剧痛所终结。
“小人无用,那妇人…那妇人逃走了。”家仆诚惶诚恐地推开寝房,却被眼前的血腥一幕所震惊。
“大人!”
寅时正刻,傅咸所忧心的“变数”终究没有发生,十余艘停在下县的银船被人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