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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如今北狄皇帝行踪如风,应该也是这个道理。”上官颔首笑道。
“那该怎么办?找不到主儿怎么下手?”从鸾急了。
“等。”
从鸾瞪向上官。“我们可以等,可大魏江山等不得,在三江里的时候我就打听过,南院大王已经打到永平府了,永平可是京城的门户!”
“谁说大魏江山等不得?”眈她一眼,上官意张扬坐下。
“你说等得就等得?凭什么?”
“因为北狄皇帝不允。”众目微愣,看向出声的余秭归。
“北狄皇帝定不会将攻破城关的天大功劳交给南院大王,要攻破大魏,至少也要等到他派出的亲信到达永平之后。所以,既然大魏暂时等得,我们也暂时等得,只是时间可能不多了。”她抽丝剥见地分析着,看向上官,“子愚,方才你提前递交朝鲜国书,就是想以国书中提到的布防图为诱饵,引北狄皇帝召见而后行事,可对?”
上官意俊眉一挑,难掩欣喜。“你果然明白。”
“那布防图呢?”那天她被蒙了眼,没看到他夺图后如何处置。
于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薄唇悠悠迸出两字。“烧了。”
非但烧了,还不见半分悔意,上官意无所谓地看着几人青青绿绿的表情,直到卫濯风也按捺不住,龟裂了冰冻般的表情,他这才满足。从怀中取出一卷布帛,放在桌上。
“舅舅,你没烧就没烧,何至于……”打开布帛,萧匡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