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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始其实也没有想闹那么大,毕竟家丑不好外扬,就想着私底下谴责阎埠贵一番,再让阎埠贵把钱吐出来,也就是了。
可,阎埠贵就是死不承认,钱也不吐。
她一气一急,就和阎埠贵闹到了现在的这个地步。
现在,她也越发的恼火。
阎埠贵也是。
特别是听到傻柱把他一样的卖了这件事之后。
本来就因为被自己儿媳在大庭广众之下指责而挂不住脸的憋屈全都因此化为愤怒、恼火,也全都因此发泄到了傻柱头上。
傻柱可是答应了他,要给他保密,他为了挽回没有办法从于海棠那里弄到住宿费、伙食费的损失,这才把于海棠的事卖…不,说给傻柱听的。
傻柱可好,转眼就把他卖了。
可真行。
“傻柱呢?他不出来说说这事?”
张平安关注向了傻柱。
“还没回来呢!想来应该又是有小灶,被留下来了。”有人给张平安做了一个解释。
“当事人没回来,那谁能作证是傻柱说的这事吗?”见傻柱没回来,张平安又说道。
“我!”
于海棠站了出来,说道:“今天早上,我上班的时候,被傻柱找上了,他说了我的事,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他说从阎老师那里花钱打听到的,这院里还有别的阎老师吗?”
那肯定没有。
只有阎埠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