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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落抿唇,轻声道:“小主这样费心,陛下一定会感受到小主心意的。”
谢蘅芜的心思还都扑在刺绣上,一时也没完全听明白梨落之言,只顺滑随口接道:“什么心意?”
“自然是……”梨落两腮泛红,想说又羞说,末了一跺脚,“哎呀!小主怎会不明白呢!”
谢蘅芜迟钝的头脑这才反应过来,她蹙眉,指尖在梨落头上一戳:“浑说什么呢?我没有那意思。”
梨落捂着被戳的地方笑得暧昧:“小主就别害羞了,要是没有,那小主每日与陛下作伴,现在还为陛下绣帕子,算什么?”
谢蘅芜拧着眉,斥道:“陛下召我自然得去,至于帕子,那也是陛下想要,我能不绣吗?”
梨落促狭笑了笑,分明是不相信的神情。
谢蘅芜莫名有些恼,让梨落退了下去。
一束月光穿窗而过,落在绣帕上。
谢蘅芜盯着它出神,梨落的话让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与萧言舟相处时,似乎越来越放松,越来越不设防。
其实她就是要绣,也不必这样着急,亦不必如此费心绣双面的。她大可以敷衍过去,却折腾到了现在。
她对他……有些太上心了。
谢蘅芜垂目,想他们已经拥抱过,亲吻过,乃至同榻而眠,但这些并不代表什么。
这些本就是她和亲为妃的义务,还在南梁时,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所谓食色性也,萧言舟生了这样的好样貌,她并不排斥与他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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