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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温度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郁子原本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冬狮郎感受到了郁子气息的收敛,他眼中的那几乎失智的神情稍稍收敛了一瞬。他看着郁子,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为刚才的无礼道谢或者道歉。
但最终,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冬狮郎低垂着脑袋越过郁子,朝着阳台走去,郁子只听见哗的声音,像是脱掉什么东西的动静。
郁子回过头,身后已经不见冬狮郎的身影,而他那象征着十番队队长的羽织被脱下放在了茶几上。
“喂!冬狮郎!”一护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急忙追到阳台,却早已失去了踪影。
“阿姨,就这么让他走了吗?他现在这个样子,要是再遇到那些袭击者……”一护走回来,语气中满是担忧。
“一护……”
“嗯?”
郁子淡淡道:“他好凶,吓死我了。”
“……”
怎么说呢,一护现在觉得很恶心。
他很想说,七旬老妪何故惺惺作态的话,但他知道,如果说出来……要不然试试?
一护在作死的悬崖上反复横跳,最终被好奇心所驱动。
“七……”
他刚刚开口,一个沙包大的拳头快速从眼前掠过。
一护被打了个眼冒金星:“我,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啊!”
郁子歪了歪头:“七旬老妪何故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