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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8章 顽强的莫问天（第2页）

转身时，莫问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身后那道裂开的深渊。白日里还能勉强看清底沿的沟壑，此刻已被浓稠的黑雾彻底吞噬，连最锋利的破邪剑光都穿不透那层黑暗。黑雾像是活物，在夜色里翻滚着、膨胀着，每一次涌动都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藏在深渊底部，无声地注视着地面上的生者。方才被斩杀的魔物残骸还在黑雾边缘消融，化作一缕缕黑气重新汇入深渊，那景象让莫问天攥紧了腰间的佩剑——他分明记得，上一次深渊异动时，魔物可没有这般“不死不灭”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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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前辈，此处已设下三重封印，短期内应无大碍。”云逸走上前，声音里带着难掩的疲惫，“只是……方才那些魔物的气息，似乎比三年前强了不止一倍。”

莫问天没有回头，目光依旧锁在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雾上。他想起方才斩杀的魔物首领，那双泛着猩红的眼睛里，除了嗜血的疯狂，竟还有一丝不属于低阶魔物的“智慧”——那是一种懂得规避、懂得布局的眼神，就像有人在深渊深处，正操控着这一切。

“这不是结束。”莫问天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夜风中带着一丝沙哑，“你们感受到的，只是深渊溢出的冰山一角。”

话音刚落，黑雾突然剧烈翻腾，一道比之前粗三倍的黑气猛地冲上半空，却在触碰到封印的瞬间被弹回，发出沉闷的嘶吼。那嘶吼里没有愤怒，反而像是一种“试探”——试探封印的强度，试探地面修士的底线。

莫问天握紧了剑柄，指节泛白。他知道，这场战斗不过是深渊给人间的“预警”，真正的危机还在深渊最深处沉睡。或许是被封印了千年的古老魔物，或许是足以颠覆三界的黑暗力量，它们正在积蓄力量，等待着封印松动、或是人间灵力衰弱的那一天，将整个世界拖入永夜。

“加固封印，派人日夜值守。”他转身看向吴亦凡和云逸，眼神锐利如剑，“从今日起，传讯各大门派，备好法器，召回在外修炼的他们——我们要面对的，远比想象中可怕。”

夜风卷着黑雾的寒意，掠过莫问天的衣角。莫问天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片依旧在蠕动的黑暗，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拔，却也带着一丝孤绝——他知道，接下来的路，会比以往任何一次战斗都要艰难，而莫问天他，必须站在最前面，挡住那即将汹涌而出的、来自深渊的浩劫。

莫问天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剑。青石小径蜿蜒向前，霜草在靴底发出细碎的声响，惊起几只宿鸟扑棱棱掠过枝头。莫问天他腰间的铁剑随着步伐轻叩鞘口，铮鸣如寒星坠地，在寂静的山林里荡开层层涟漪。

黑雾翻涌的方向传来隐约的嘶吼，莫问天却没有回头。那片黑暗里埋葬了太多东西，包括三年前那个提着酒葫芦的自己。此刻他掌心的老茧蹭过粗糙的剑柄，指节泛白——昨夜新缠的布条被血浸透，在月光下显出暗沉的红。

山风掠过松林，将莫问天他的衣袂撕扯成猎猎战旗。远处峰峦隐在云霭中，唯有峰顶的孤月悬如冰轮，将清辉泼洒在他前行的路上。忽然，莫问天他停住脚步，从怀中取出半块啃剩的麦饼，碎屑簌簌落在石缝里。石缝中一株野菊正倔强地绽放，嫩黄的花瓣沾着夜露，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莫问天最后望了眼那抹脆弱的亮色，重新握紧剑柄。身后的黑雾仍在蚕食着天空，而吴亦凡，云逸，宁阳新，苏牧，任瑶瑶，林风，莫文杰和林羽以及神秘修仙者，他们靴底碾碎的霜花，正沿着山路一路向前，在黎明到来前，铺成一条闪烁着寒光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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