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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山还是觉得憋屈,气鼓鼓地说:“什么牌不牌的!我就不信,他还真敢拿全城老百姓的吃水和灾民的新房乱来......”
“他是一个商人。”肖北看着包山,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开始认真地教导这个还有着书生意气的年轻秘书,“商人逐利,这是他们的天性。为了利益,商人有时候什么都敢做,底线比我们想象的要低得多。他连诬告主管副市长这种近乎政治自杀的事情都敢做,你说,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肖北索性将文件推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深邃:
“你要明白,包山。一旦出事,商人有很多腾挪的空间。他们可以迂回周旋,可以找关系协调,甚至可以谈判妥协。就算到了最坏的地步,无非是公司破产,或者他个人被法办。但是,在这个过程中,该赚的利益,他们很可能已经揣进兜里了。而我们,政府官员,不一样。”
他循循善诱的教导着这个未来肯定会放出去主政的年轻秘书:
“我们肩负的是公权力,是老百姓的信任。一旦我们负责的领域出了重大问题,我们是需要承担直接责任的!这种责任,没有多少迂回的空间,舆论不会答应,党纪国法不会答应,更重要的是,上级领导不会答应!轻则处分问责,政治生命受到重创;重则……可能就是直接终结政治生命!明白这里面的区别了吗?”
包山听着肖北深入浅出的分析,脸上的愤懑渐渐被思考和凝重所取代。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懂了,哥。说白了,就是瓷器不和瓦罐碰。”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肖北赞许地点点头,脸上露出了孺子可教的笑容。但随即,那笑容又转化为一种冰冷的锐利,他目光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王世良那得意的嘴脸,语气森然地说道:
“但是,如果这瓦罐不知死活,非要往瓷器上撞……”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那么,对付这种瓦罐,就不能按常理出牌。要么不动,要动,就必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一招制敌!直接把他砸得粉碎,让他瞬间变成一堆再也拼不起来的渣滓,永绝后患!”
说完,他收回目光,眼神中的凶狠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商人而已,跳梁小丑罢了。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可笑。”
肖北不屑的冷哼一声,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需要你、给你面子你是商人,你是老板。
不需要你,不给你面子你是什么?
贱民一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