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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背景,这样的能量,也难怪丁金茂这位省长要和他称兄道弟。
当初自己设计扳倒张维良,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如果当时王剑林站出来力保张维良,那最后的结果,还真不好说。
只是,他为什么当初没有出手?
这个念头刚在肖北脑中闪过,王剑林那仿佛能穿透人心的声音就再次响起,他竟然直接说出了肖北心里的疑惑:
“我知道他出事的时候,早就晚个几把毛的了。”
粗俗,直接,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肖北沉默了。
他知道,在这种人面前,任何辩解和伪装都是徒劳的。
他索性挺直了腰杆,迎着王剑林的审视,缓缓开口:
“我很理解王总对于张维良一事的遗憾。”
“但是我党并非某一个人的党,也绝不是不辨是非的党。”
“张维良的落马,并非某一个人的设计或者策划,而是他长久以来咎由自取的结果,更是党内高层领导对于江北省党政班子的一次净化。”
“也许这其中,还有一些更深层次的政治布局的考量,但总而言之,他的落马,是必然,而不是偶然。”
一番话说得不卑不亢,字字铿锵。
既表明了立场,也点出了问题的本质,将个人的恩怨上升到了组织层面。
王剑林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休息区里安静得可怕,肖北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被那股强大的气场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他仍然站得笔直,没有丝毫退缩。
丁金茂在一旁看着,手心也捏了一把汗,他正准备再次开口缓和气氛。
就在这时,王剑林突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