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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陈平安接话,“被老肖收拾服了吧?”
“服了。”张硕点头,“心服口服。”
包山小声说:“那会儿我还是个刚毕业的学生,看见你们都害怕。”
“现在呢?”肖北看他。
“现在……”包山想了想,“还是有点怕。”
众人又笑。
李三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我最服哥的是,他让我学文化。我的妈呀,那些字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哥愣是逼着我学了三个月,现在好歹能看报纸了。”
“能看就行。”肖北说,“但是你平安哥的话要听,还要加强学习。”
酒过三巡,在一片吵闹中一直安静的曹恒印忽然开口:
“哥,我才知道,我中枪那回,你在我病房外面守了一夜。”
桌上安静了一瞬。
肖北摆摆手:“说这个干嘛。”
“我得说。”曹恒印很认真,“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甚至活不下来。”
“是你自己命硬。”肖北给他夹了块肉,“多吃点,补补。”
常山野端起酒杯:“老肖,我敬你。没有你,我现在还在宁零县混日子。”
肖北跟他碰了一下,没说话。
李妍也端起杯:“哥,我也敬你。没有你,我现在可能还在财政局当科长,熬资历。”
“你是靠自己本事。”肖北说。
“本事也得有人给机会。”李妍认真地说,“你给了我们所有人机会。”
酒过三巡,菜下去大半。
夕阳完全沉下去了,天边只剩一抹暗红。院子里亮起了灯,昏黄的光,照着每个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