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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得给他们加一把火了。
连连催动胯下的战马往前猛冲,这匹枣红马像是压榨出了身体中的潜力一般,速度竟然不比那些鲜卑轻骑慢多少。
有些胆大的往后望来,见袁敞等人死死的咬在身后,更是惊的手脚发软。
你番狼奔,我番豕突,一场突骑战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变成了追逐战。
袁敞追了半天,将这伙败兵从中截开,其中一支人马没有去管,另外一支离甲士那边近些,看到人多,便闷头往那边逃去。
袁敞当机立断,先把甲士那些的解决了,把好打的给他杀散先。
“转向。”
袁信手中大旗开始挥舞起来,后面众多甲骑见状,紧紧的跟随在袁敞身后。
那些冲阵的鲜卑骑兵本就死伤惨重,从那冲锋路的厚厚尸体便能看得出来。
甲士中的曲长和队率闻得动静,组织前排甲士慢慢往前逼近,将中间夹着的鲜卑骑兵的活动空间进一步卡死。
“汉狗的乌龟壳挤过来了。”
“后面的那些恐怖骑兵也向着我们冲来了。”
这些士气狂降的鲜卑骑兵慌神了,由于日律狼山的逃跑,这下子连个指挥的都没有了。
在相互眼神示意下,几名靠在外围的鲜卑骑兵丢下兵器,转身就往外逃去。
牵一发动全身!
何况是两处战场尽皆溃散,偌大的战场上乱糟糟的,许多鲜卑骑兵如同无头苍蝇般乱冲乱撞,把本就混乱的局势搅得如同一滩浑水一般。
快被安沁突到身前的狼骨吐出一口长气,那颗随时提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但那安沁也是个狠人,见周边尽是乱象,把日律狼山的胞弟日律狼角和几个头人都喊了过来。
“诸位,此刻我等已经快冲到狼辰、狼骨等叛逆身前,如果不能将他们的人头摘下,我实在不甘心,接下来就让我率领头人的本部亲骑冲阵。”
日律狼角立马远望,发现这里竟是场上唯一安静的地方,微微沉默,然后死死的盯着安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