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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够了没有?!”
开山炮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打断弄得一愣,歪着头看着他:
“怎么?胖子,听不下去了?是不是也想试试?”说着,挺了挺小肚子。
台下又是一阵哄笑。
开山炮舔了舔嘴唇,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满是回味无穷的得意:
“你们是没听见她叫得有多惨啊——嗷嗷的,跟杀猪似的!哈哈哈哈!那声音,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带劲!”
台下安静了一瞬。
连那几个刚才还在起哄的观众,都被他这番话说得愣住了。
中年男子手里的酒瓶停在半空中,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花衬衫也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这也说得太细了吧……”
但很快,又有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开始起哄:
“开山炮牛逼!”
“真汉子!”
“这才是爷们儿!”
声音虽然不如刚才响亮,但在安静的拳场里,依然显得格外刺耳。
田平安站在台上,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的表情变得非常平静——那种平静,比愤怒更可怕,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表面波澜不惊,底下却暗流汹涌。
他没有立即发作,而是不动声色地往台下瞟了一眼。
刘婷婷站在台下,双手抱胸,面无表情。
她注意到了田平安的目光,然后不动声色地拍了拍自己腋下夹着的那只皮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