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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平安往铁床上一躺,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道:
“栾队,其实咱俩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你们早就内定好了要关我七天,文件都拟好了、定稿了、交到你手上了,就等着你宣读呢。
把我叫过去,摆明了就是走个过场,最终结果还不一样?
我就是表现得再好,痛哭流涕、深刻反省、跪地求饶,你们还能有二胎准备——不禁闭我了?不可能的事儿嘛!”
栾振江被他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假装喝茶,没再接话。
那表情,真是尴尬他妈给尴尬开门——尴尬到家了。
丁科长在旁边连连点头,笑得肚子直颤:
“这话没毛病!来,为了不被狗咬,咱们抽根烟庆祝一下!”
说着,又从兜里摸出一盒没有开封的红塔山,拆开了,给每人散了一支。
田平安接过烟,也不起身,就那么斜躺着点上,美美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姿势活像一个大爷躺在炕上抽旱烟。
丁科长看着他这副德行,笑道:
“你看看你这姿势,也不怕烟头掉裤裆里!到时候烧着了,可有你受的。”
栾振江难得地开了金口,慢悠悠地补了一刀:
“烧坏了老二,可就找不着媳妇了。到时候别说娶老婆,连相亲都没人敢要你。”
丁科长接话接得飞快:
“烧熟了更好,咱伙房加个好菜——驴登台儿!到时候切成片,蘸着蒜泥,香得很!”
田平安赶紧用手护住裤裆,一脸惊恐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