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好垂怜她自己!
为了能让白染在九死一生的雷劫中,多一分存活下来的希望。
什锦忍痛多灌了他半天血。
这次她没有割手掌,也没有割胳膊。
因为上次割完手掌和胳膊以后,她发现那两个地方太疼。
于是这次她果断改对手背下了毒手。
甚至为了争分夺秒能够多灌白染一点儿血,她这次还刻意把伤口割的深了些。
可不知为什么,当她把手背放在白染唇边的时候。
却忽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就仿佛这一幕曾经发生过一样。
什锦有些疑惑。
她问毛蛋。
我以前也给别人这样喂过血吗?
毛蛋一炸毛。
它支支吾吾。
道:你上次在血池的时候,不是给少年白岂喂过吗?
什锦点点头,但心里却没有点头。
因为白岂和白染是一个人,但她问的,明明是别人。
难道没有别人?
只是自己的错觉?
这种自己仿佛已经经历过一遍的事情,在科学上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