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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了一把身侧的花浅浅。借着这股推力,她将另一块沾血的铁牌塞进了花浅浅手里。
那是浣花剑派的掌门铁令。
“活着。”
只有两个字。
花浅浅踉跄后退,泪眼模糊地看着手里的铁令,又看向那个决绝的背影。
师姐这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再一次,在这个冰冷潮湿的剑冢里,她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无力感。爹爹是这样,师姐也是这样。
“去死吧!”沈观澜一声暴喝,身形如电。
宋清音咬碎舌尖,强提一口真气,挥剑格挡。
咔嚓。
凡铁铸就的长剑在宗师级内力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瞬间寸寸崩断。
那一掌毫无阻碍地印在了宋清音的胸口。
噗——
宋清音如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这一次,她直接撞在了剑冢中央那座光秃秃的圆台上,连哼都没哼一声,身子软软滑落,再也没有爬起来。
那一册兽皮古卷,也随之从她怀中跌落。
沈观澜收势,轻飘飘地落在圆台旁。
他没有去看生死不知的宋清音,而是弯下腰,捡起那本让他魂牵梦萦二十年的《剑典》。
他小心翼翼地拍去上面的灰尘,指尖摩挲着封皮上粗糙的纹路,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