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石缝里的浅溪水流很细,但干净。宋清音用匕首剖开鱼腹,掏内脏,刮鳞。动作熟练,比昨天摸黑操作强多了。做完后用水草叶裹好,放在干净的石面上。
她洗手的时候,余光瞄到萧衍那边。
野兔已经收拾完了,被他用削尖的木棍穿好,架在火堆上方。野鸡还没处理,他正在拔毛。
整个过程安静得有点过分。
昨晚那些话像一堵透明的墙,砌在两个人中间。看得见对方,也够得到对方,但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意思。
宋清音回到火堆旁坐下来,把处理好的鱼递过去。
萧衍接了,也穿上木棍架好。
火光舔着猎物表皮,油脂滴落,发出滋滋的声响,烤肉的香气在天坑里弥散开来。
宋清音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她面不改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萧衍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又压平了。他从旁边捡起那把野花椒,在两块石头之间碾碎,又把野葱切成指甲盖大小的碎末,混在一起。
“你在哪学的这些?”宋清音问。
不管是是之前,还是现在,他虽然活的艰难,在生活上却从未被亏待过。至少,她所知道的时候没有。
萧衍把碾碎的调料均匀地撒在烤兔上,“那十年,我走过很多地方,这些都是那时候学的。”
而这些,他都曾坐在她的碑前,一字一句地讲过。
那时候他天真的以为,若这世间真的有地府,她是不是就能听到他说的话。
可是后来,他才发现自己有多可笑。哪怕真的有地府,他的阿音也不会在地府等他。
若不是有这样的意外,他死后也见不到她。
说话的间隙里,宋清音把那些草药分好类,白茅根和鱼腥草放在一边,车前草另放。白茅根止血,鱼腥草消炎,车前草利水消肿。他要是再发烧,车前草能派上用场。
“宿主。”青玉突然冒出来。
宋清音精神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