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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十年来,京城内的少年人,小神医的确独特。”
“的确非凡。”
“《冰菊物语》!”
“这首曲子足可流传后世,关键小神医没有敝扫自珍,主动在京城日报上,将一支支动听的曲谱写下来。”
“想来,那些曲子也会传出京城,传向其余各地。”
“一年半载之后,小神医的曲子会传唱各省。”
“你啊,你若是将心思真的放在研究曲谱上,如何不会有所成,就你那半柱香的心思。”
“看一会儿,就觉得很难,就不看了。”
“有兴趣,就再来一观,如何可以学会?”
“不过,这首曲子都已经这样了,小神医送你的曲子……为娘我还真是有些期待。”
“还真是天才,就是家学渊源的乐师之人,想要写出一支曲子,都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精力。”
“小神医他……,不可思议。”
恭王妃。
躺靠于螭龙矮足兽首短榻上,其上铺就兽皮绒毯,左右丫鬟随伺,靠枕引着,香炉燃起,火炉近前。
施施然,华贵之象。
一位衣着简单朴素的宫装妇人略有把玩手中一支碧玉发簪,不住聆听不远处的乐曲。
身侧的茶案上,还有放着今儿的京城日报,正放的版面上,正是《冰菊物语》的曲谱。
觉自己的小丫头不住赞誉,不由微微一笑。
就是小丫头不说,自己都觉小神医绝对天才之列,连王爷都常说小神医很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