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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生气?”
“早上去怡红院的时候,没有和二哥哥说话吗?我怎么不知道?”
“我若生气的话,怡红院都不会去的。”
“……”
将手中的茶盏递给雪雁,秀眸微微闭起,靠在椅背上,任由紫鹃按摩拿捏着。
紫鹃的力道还是可以的,还是舒服的。
稍稍歇一歇,就可施为下面的手段了。
生气?
云妹妹又在说那件事?
二哥哥!
自己回大观园,回潇湘馆,有见一位位姊妹们,还有二哥哥,自己是开心的。
二哥哥。
当日他说了那样的话,自己……自己当时是有些小小生气的,爹爹不离开京城,是自己所愿。
也是自己所喜。
二哥哥却说那样的话。
爹爹对二哥哥并无什么苛责、语论之言,也许是最初见面的时候,同二哥哥相聊四书五经多了些。
以至于二哥哥对爹爹有些不喜。
更不太喜欢见爹爹。
一二年来,除了正常的礼仪之外,其它时候,好像还从未一个人去过府上。
爹爹在二哥哥心中,怕是他常说的什么仕途禄蠹之人。
二哥哥的性子,总是那般,还是那般,如今都一日日大了,还是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