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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继兄先前于我说那件事的时候,我多有迟疑,一则担心前往江南,乱花渐欲迷人眼,说不定还会有损学业进益。”
“但广继兄所言,以我二人在学院的考试名次判断,春闱取中的可能性不大。”
“既如此,江南一行,但有一二所得,就是不小的裨益。”
“二则,则是担心山下的家人,似乎……也不难解决。”
“镇子里有医馆,家里也有足够的钱粮,我这次离京,也不会太长时间。”
“明岁三月就是大考了,我和广继兄暂定在江南过完年,过完元宵节,在一并北上。”
“不过,也说不准。”
“或许年前也能归来。”
“当初鲸卿你前往江南,乃是你的父亲在金陵故。”
“这一次和广继兄离京,只有我二人了。”
“这几次大考,虽有相识一些江南的士子,有些人家住太远,有些人倒是可以去瞧瞧。”
“……”
形貌仍有些清瘦的顾永寿也是一言,此去江南,最坏的结果不过是不能取中。
倘若所得呢?
便可名列桂榜。
多年寒窗,便可有一个结果。
至于名次之类,那是先取中之后才能考虑的事情,那是鲸卿那般惊才绝艳之人才要考虑的事情。
鲸卿当年若是不离开金陵,直接参加次年的春闱,极大的可能性取中,就是可能名次不会很高。
当无后来的会元以及三鼎甲探花之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