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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的相请。
还是两位大表兄一起前来。
薛蟠心中着实没底。
自从上个月的事情开始以来,自己只觉浑身都不太舒服,德表兄做事也太不讲究了。
虽说自己也有那么一点点对不起德表兄,可……后续之事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了解。
德表兄非将那些事全部落在自己身上,说着自己都知道,说着自己都了解,说着是自己通风报信之故,才让秦相公躲过去一劫!
天可怜见。
德表兄的所谋……自己是一点点都不知晓,更别提通风报信了,岂非荒谬?
岂非冤枉自己?
为此,舅母都开始找自己的麻烦,还有找母亲的麻烦,明明和母亲无关的。
若非母亲拦着,自己非得找舅母理论一下。
虽说自己也不一定敢做,但……德表兄也太无礼了,现在又说那样的话。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做的。
所有的麻烦都是自己引起的。
都是自己的缘故?
连舅舅都没有那样说,王家舅母和德表兄实在是让自己心情不悦,自己虽说不太聪明,那些道理还是明白的。
上个月月底之前,舅舅离京外放了。
德表兄被禁足在家。
自己也有去探望过,可惜……不讨好,舅母当着母亲和自己的面,继续说着那件事。
说着营生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