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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嫩瓤凉瓠,正红冰凝结。”
“绀唾霞膏斗芳洁!”
“傍银床,牵动百尺寒泉,缥色映,恍助玉壶寒彻。?”
“赤日携碧玉,同临芳阁,云色绛香两清绝。”
“含笑破瓜无,正午琼浆,须怜取,寸心长热。”
“见手揽锐细沉吟,悄不觉汁润,早堆红潮!”
“……”
“嗯?林姐姐,这不是钟哥儿上午做的那首西瓜词!”
“林姐姐,你记性真好!”
“钟哥儿当时语落,你就能完整复述出来了,我的记性就差了不少,一遍还真不行。”
“两三遍还是可以的。”
“钟哥儿,真不愧是读书人中的探花郎!”
“才学实在是惊艳。”
“诗词歌赋,在钟哥儿面前,似乎根本不费什么力气,稍稍所想,稍稍所思,就能做出来了。”
“也太……。”
“嘿嘿,说来我也能做到那一步!”
“只要让我多喝几杯,多吃几块肉,我也能同李太白一样,诗酒斗百篇了。”
“只是,若说做的和钟哥儿一样好,就有些难了。”
“钟哥儿!”
“钟哥儿现在应该在城外闲玩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