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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一朝马上风,有了那般病症,数年来,一直无好,一直在府中躺着休养。”
“听东府珍大奶奶所言,那位珍大爷恢复的不错,郎中所言,除了脑袋不清晰之外,其余和常人无二。”
“二爷,若是老爷也那样就好了。”
“二爷,您也就能少受一些劫难了。”
“每每看到二爷您如此,妾身心中多不忍,想要有力,又多无力。”
“银子!”
“近年来,老爷都花了二爷您不知多少银子!”
“……”
掀起二爷的腿脚,将二爷的一条受伤之腿落于一只铺就毛毯的木托上,进而,从佩儿手中接过湿润的丝巾,替二爷缓缓擦拭着受伤之地。
老爷行事,多令人不知该说什么。
本以为高门贵府的老爷们,无论品德,无论礼仪,都当上乘,都当远超普通人。
谁料。
老爷还不如自己所见的许多人。
此刻和二爷所言,也是心深之意。
真希望老爷和东府的珍大爷一样。
“老爷,毕竟是父亲。”
“你等之心,我又如何不知?”
“此言……多有失礼,还是勿要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