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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愈的弘历一朝睡醒,好似恢复了正常,但嬿婉还是在一些细节之处捕捉到了某种微妙变化。
最明显一点是好些出宫的任务他都不会再让她去了。
仔细琢磨着,这其实是早有伏笔,此前她每一次出宫办差回来都会让他皱一次眉,哪怕是他亲自吩咐她去的。
嬿婉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别扭些什么,整得跟身体里住着好几个小人在博弈打架一样。
好在这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左右她出不出的都那样,家里的信也能寄进来。
这日午后,皇后求见,理由正当,夫君病好了,她来瞅两眼,交流交流病情,增长增长感情。
皇后想着不让侍疾,结束了来探探总可以吧?
本来她之前还谋划着拦住满宫嫔妃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正好修复一下在皇上这里的形象。
结果皇上一道旨意,全体排除在外,包括她……
弘历头都不带抬的,“让她回去”。
进忠猜到就是这样,没敢耽搁的去回话了。
皇后有些失落,但不多,问就是习惯了,横竖她也没抱太大希望。
御书房内,弘历一个人在那儿埋头写写画画,倒腾了许久才上印,这还不够,他又从怀里抽出自己的私章盖上。
才算完……
“进忠”。
刚打发走皇后的进忠小碎步进来,“皇上”。
弘历抬了抬下巴示意,晓谕六宫。
进忠一看,傻眼了:昭仪娘子?
这是什么?
再往下看,进忠瞬间汗毛倒立,悄悄偷瞄了一眼皇上。
见他面色如常,立马躬身道:“奴才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