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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琪砍人的手一点都没停,心却狠狠震了一下。
“你弄这些小喽啰。”
“我弄她。”
她听见张海桐这么说,耳畔一阵细微又凛冽的风划过。顷刻间还和她背靠背的张海桐就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冲了出去。
张海琪不敢慢下来,手中的刀顺手撂倒跟自己僵持的男人。一刀割喉。
再转身时,却见张海桐的短刀狠狠捅进那女人的脖子里。而另一个人的刀也径直砍在他背上。
女人脖子里的刀刃飞快往旁边猛切,割断半边脖子。
短刀半点不停,随着主人回身,刀尖直直划过身后那人的脖子,温热的血在空气中喷洒,仿如涌泉。
全程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要知道不拔刀而是直接剌开人半边脖子作势去杀另一个人,需要非常精准的判断和丰厚的经验。
解决完剩下的人,她看着张海桐甩了甩刀上的血走过来。
张海桐还穿着那身女人衣裳,背上绣花的布料被血晕红一大片,他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那张脸上的表情和记忆里十二岁的他别无二致,张家标准的冷脸,眉眼之间的阴郁和煞气因为杀戮仿佛实质化。
脸上的脂粉还在,那人脖子上的血落在他脸上,活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鬼。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专门接杀人的活儿呢。
然而张海桐走过来说:“给我整布条儿包一下,我够不到。”
“背上又凉又热的。”
带着点东北大碴子味儿。
还踢了一脚那个砍他的男的。说:“就他妈你玩儿阴的啊。整这死出。”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