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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那个鬼好歹有点人性,至少没一石头把他打死。甚至下手很轻,他还有一点意识。
而把他打了的那个鬼,现在坐在那个坑边上抽烟。
边抽边流泪。
那眼泪并不是因为他想哭,他的表情没有哭。
是他的眼睛在哭。
是他的心在哭。
狱卒觉得自己真疯了。竟然会同情一个会要他命的人,甚至可能害他丢了饭碗。
他想张海桐有什么好哭的呢,除了被通缉,这家伙可比他逍遥多了。用得起西洋货,是个有钱的主儿。
他有啥好哭的。
狱卒的眼睛茫然的转了好几圈,他来送尸体的时候,同伴因为尿急在远处解手。
他走了吗?希望没走。或者叫人回来救我。
……
……
……
换做大半个世纪前的张家,北京城根本不需要进这么多探子来探听消息。
城里的联络点自然会送回信息。
天津最久的联络点出事,张海琪那边肯定也出事了。起码最近不会再有音讯。
他确实不用回厦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