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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很肯定,如果没有青铜铃铛的影响,张海桐一定不会被张也成轻易拿捏。除了失去意识前他纳入保护的人,在场的一定都会被他杀光。
这种凶性恰如困境中遇见死敌的兽类。
“我不知道。”张海桐作为一个老实人,直接四字真言回复完毕。
小孩点点头,没继续问。
嗯,这很小哥。
他肯定在心里想了一大堆,但出于各种原因——比如不确定或者不能说,所以一点都不纠结的结束话题。
张海桐记得上辈子回孤儿院做志愿者的时候,院长说这样的人很苦。其实倾诉、询问、好奇、哭泣等等情绪,都是人类应该有的。
如果什么都自己扛着,会很累的。
张海桐看着小哥圆圆的脑袋和软软的发顶,伸手揉了一把。
还挺乖嘞!
“小孩想那么多干嘛。”
“人生在世,活一天是一天。”
他拍了拍小哥瘦削的肩膀。“走吧,把你送回房间我就出去了。”
张海桐当过小孩,没有大人撑腰的小孩,无论受不受欺负都和别的小朋友格格不入。
虽然小哥不是普通小孩,但不妨碍他这样做。
这之后他又去看了张海平,这小子活的比他滋润多了。过完年还胖了一圈,身上的伤也养的七七八八。
这一次去泗州古城,他父母都吓坏了。干脆想办法将他留在族里,以后在本家巡逻当暗哨。
有事没事别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