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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琪看他顶着一张没什么精神的脸说“姑奶奶”就想笑,边笑边拍马背。那马听话,没敢撒丫子狂奔。
然后她又不笑了,脸一下子冷的像长白山的雪。“我们得快点走了。”
“越快离开族地,我们才能越快拿到东西。京师那边的调令已经下来,这东西要我们亲自去领。”
“我?”张海桐指了指自己。“咱们南边那个档案馆是走的衙门的路子?”
“哪个档案馆不走衙门的路子?南边更加复杂,直接署在衙门下边才方便。”张海琪控制着马渐渐慢下来。“所以京师的人给我们做了个身份。”
“东西不能用驿站邮递到族里,我们得自己去拿。”
好家伙。
所以咱们老张家到底是怎么破产的?这么大能量还能让人搅得天翻地覆,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
北京的风貌与边境之景截然不同。张家本家位置偏僻,一是为了安全,二是为了避世。所以十分荒凉僻静。
京师这边还没进城门,就能感觉到它的繁华。
张海琪和张海桐冷着脸,互相不着痕迹看了看对方,不动声色去最近的镇子上歇脚。
马上要进京师,他们要去衙门拿东西肯定要伪装。身份起码要和张家运作来的假路引对得上。
这一路上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不太平。果然出了东北范围没多久,他们就感觉不对。如今歇一歇,也做个验证。
镇子口有个租马摊子提供茶水,行人跑了一路容易口渴,马贩子做点茶水生意就当赚外快。
张海桐让伙计上一壶粗茶,两人坐下来喝茶,表面一言不发,两只手却在下面打手势。
张海桐:有人跟。
张海琪:静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