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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3章 空间穿梭（第1页）

“非也，非也。”幻老的声音却透着一股奇异的笃定，“你理解错了，老夫说的‘随机’，并非完全盲目。如今的你，已非吴下阿蒙。你对空间波动的感知，已融入本能。当裂缝成型的瞬间，你便能通过其散发出的空间涟漪，大致判断出另一端所连接区域的‘属性’。”

幻老顿了顿，继续解释道：“这就像……你将手伸入一条未知的河流，虽然不知道河流通向何方，但你能瞬间感知到河水的温度、流速、是否有暗礁漩涡。以你如今对空间的亲和力，足以在跨入裂缝前的刹那，做出相对准确的危险评估！这比盲目选择这些完全未知的通道，风险要低得多！”

幻曜辰闻言，熔金色的竖瞳中光芒剧烈闪烁！

（感知裂缝对面的“属性”？在踏入前进行危险评估？）

他仔细体会着自身对空间的那种全新感知。

确实，在成功融合空间本源后，他感觉周围的空间不再是冰冷、死寂的背景板，而是变成了一种可以“触摸”、可以“感受”的、充满细微波动的“活物”。

如果全力感知，或许真的能在空间裂缝成型的瞬间，捕捉到另一端传来的微弱“气息”！

（这……或许真的可行！）

巨大的惊喜之后，一个更深的疑惑涌上幻曜辰心头。

（幻老为何会对空间之力的运用如此……了解？）

这种利用空间涟漪判断另一端环境的方法，听起来玄奥而精妙，绝非寻常知识。

“幻老，”幻曜辰忍不住在意识中问道，“您……似乎对空间之力的运用，极为熟稔？这些法门……”

幻老沉默了片刻，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迷茫和追忆：“老夫……也不知。方才之言，仿佛……自然而然便浮现在心头。似乎……很久很久以前，也曾有人……做过类似的事情？或者说……老夫自己……也曾如此穿梭于诸天万界？记不清了……只是有种模糊的……熟悉感。”

幻曜辰心中一震。

幻老的来历神秘莫测，记忆残缺，但其见识和手段，却每每在关键时刻发挥巨大作用。

这更让他觉得，幻老绝非凡俗。

或许，在遥远的过去，幻老真的是一位能够纵横诸天的伟大存在。

压下心中的好奇，幻曜辰知道现在不是探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