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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瑞安踏下舷梯时,暮色正像血渍般在机场跑道蔓延。
他攥着那张被捏变形的机票,
上面还残留着今晨与许昭阳加密通讯的痕迹——【已安排撤离路线 勿忧】。
接机的黑色轿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鲍勃警官肥硕的笑脸:温长官,节哀。
副驾上放着今早的报纸,头条赫然是《跨国毒枭许昭阳海上伏法》,
配图竟是三年前许昭阳接受勋章的档案照片。
当车辆驶过第七码头时,温瑞安突然看见某艘渔船的桅杆上系着银杏叶图案的布条——那是他们约定的危险信号。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手机紧急键,屏幕却弹出许昭阳最后一封未发送的邮件:
【老温,他们用江淮做记忆移植的容器】
温瑞安蹲在腥臭的船舱里,
指尖掠过老疤船长僵直的手指——那上面还保持着握枪的姿势。
当他掀开浸透血水的帆布时,突然摸到船长掌心紧攥的物件:半枚刻着字的警徽。
许昭阳的遗体在哪?温瑞安的声音像淬火的钢。
鲍勃警官用皮鞋尖拨弄着变形的弹壳:等我们登船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