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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应门的是个穿着随意、面有倦色的中年白人男子。
听完江淮用流利外语说明的来意后,
他打了个哈欠,摆摆手:“那个博士?没留遗嘱,也没直系亲属。
我算是他八竿子打不着的远亲,这房子现在归我处理,
已经找到买家了,过几天就签合同。”他语速很快,带着完成一桩麻烦事的不耐,“他的东西?基本都当垃圾清掉了。”
温瑞安立刻上前半步,脸上堆起熟络的笑,
不动声色地将几张折好的大面额钞票塞进对方外套口袋:“大哥,帮个忙。
我这位朋友是专门研究这个领域的,大老远跑来,
就想找点博士生前的手稿文件留个念想。
您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剩下的边角料?我们绝不给您添麻烦。”
男人摸了摸口袋的厚度,脸色明显缓和下来。
他皱着眉想了想,朝屋内偏了偏头:“地下室好像还堆着些没清完的旧箱子,
都是灰尘。
你们要觉得有用就自己下去翻吧,反正最后也是扔。”
那人领着他们穿过门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