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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稳住身形后,语气坚定地说道:“周大哥,我想加入你们夏军,跟着你干,你收下我们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坚定,那目光直直地盯着周云,仿佛在这一刻,他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王平听闻此言,转头看向儿子,眼中满是惊讶与担忧,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劝阻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本希望儿子能留在身边学医,这既体面又安全,平平安安度过一生,也好对早逝的亡妻有个交代。
但他没有出言阻止,只是满脸忧虑地看着儿子,从那坚毅的面庞上,他仿佛看到儿子即将离自己而去。
就在他为儿子忧心之际,又一声如炸雷般的话语响起:“周大哥,我也要加入你们那什么夏军。”
王平再也忍不住了,呵斥道:“彩云,你一个女娃跟着你哥去军队凑什么热闹,不像话!一边去。”
“哥能去,为啥我不能去?”王彩云满心郁闷地嘀咕着。
王平看着不服气的女儿,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哥从小就不喜欢学医,就爱舞刀弄枪,唉!我早就知道你哥将来是要走从军这条路的。你不一样,你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爹学医,现在也有了些成就。你不跟着爹行医,一个女娃跑去都是男人的军队里能干什么?”
王彩云听了父亲的话,虽心有不甘,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默默地站到了一旁。
周云微笑着对王平说道:“伯父,您不用太过担心。石虎手脚麻利,武艺高强,胆大心细,是个当兵的好苗子,说不定将来还能光宗耀祖呢!”
“唉!我就怕他像这次救乡亲们一样,不顾性命地去拼,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王平长叹一声。
“爹,好歹我也看了你这么多年行医,我知道哪里是要害,哪些位置能扛,我都刻意避开要害呢!”王石虎笑嘻嘻地说道。
“石虎!你刚才说‘我们’?都还有谁啊?”周云想起前面王石虎说的“我们”,好奇的问道。
听到周云问起都还有谁也要去投军,王石虎兴奋着说:“铁牛,亮子,黑子,还有其他一些人也想去,但是他们家里都不同意。我们四个是铁了心要参加的。”
王平没好气地说:“不用想都知道是你们四个,成天混在一起。”
周云上前搂住王石虎的肩膀,对王平说道:“伯父,就让石虎跟着我去吧?我现在也正缺人手,就让他们去我警卫连,先跟着我,您看这样行不行?”
“唉!儿大不由爹啊!去吧去吧!”王平说完,便转身朝里屋走去。
周云很理解王父的心情,妻子早逝,一个男人含辛茹苦地把孩子拉扯大,如今孩子却要离开家从军入伍,他怎能不忧心呢?
周云决定把王平一家都迁入泽州城内,在城里给他们开一家医馆,也好让他们悬壶济世。
稍后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王平,王平也希望能离儿子近些,便欣然同意了。
于是,周云当即安排身边的警卫帮忙搬家,说干就干,择日不如撞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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