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教训,我愿向组织作深刻检讨。”
许乐平停下笔,注视着他,那眼神仿佛朝阳投射在湖面上的波光。
有审视,有探究,也有关心,唯独没有斥责。
“梅翰文在你身边工作时就案发了。作为直接领导,你对自己当时的监督缺位,如何评价?”
程云山的下颌微微收紧。他的目光落在党旗的方向,停留了一瞬,又收回来。
“这是严重的失职失察。”
程云山的态度非常肯定,尽管他的声音里有着克制不了的沉痛。
“如果当时我能有一双敏锐的眼睛,多问几句、多看几眼,或许能早发现、早制止。
既能挽救一名年轻干部,也能避免组织蒙受更大损失。
这个责任,我无法推卸,也不打算推卸。”
许乐平在笔记本上写下了最后几个字,笔尖顿了一顿,抬起。
他翻过一页,纸张翻动的“哗啦”声,在这个密闭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第二个问题。”
许乐平的语气没有变化,但节奏明显放缓了。
“美宜化工违法排污,被依法处罚后,外方借投资协定中相关条款,扬言提起国际仲裁。
虽然最终撤诉,但还是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不良国际影响。
你作为省长,在前期协调中曾批示‘探索渐进式整改’、‘争取缓冲空间’。
这些表述被外方误读为政府立场松动,成为其施压的筹码。”
说到这里,许乐平的语速突然变快,声调突然恢复正常,甚至就连眼神都变得不再温和,而是带着解剖式的锐利。
“在涉外事务中,哪些底线是不可逾越的?
你当时寻求‘中间路径’的出发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