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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书记不是在教自己办案,严劲松很清楚,他提出这些问题的政治意图。
这些问题都是一支支暗箭,最终的目标都是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靶子,程云山。
严劲松没有用言语表态,他只是微微点头,立刻转入倾听姿态。
褚峻峰没有在乎严劲松的态度,他甚至都没注意严劲松的表情。
携如此大势,谁敢阻挡?谁能阻挡?
他站起身,再次走到窗前,望着怡心池畔的垂柳:“劲松同志,钱良惟被抓回来,我们暂时不用‘提前病休’了。
但这件事的余波,才刚刚开始。”
垂柳在岸边描绘着风的样子,给这庄严的省委大院带来一缕生机和灵动。
褚峻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金逸贤,开始布置任务。
“第一,立即以省委办公厅名义,起草一份给中央的情况报告。
基调是:在中央坚强领导下,衡北省委果断决策,省纪委迅速行动,在有关方面配合下,成功将企图外逃的腐败分子钱良惟抓捕归案,体现了省委反腐败的坚定决心和全省干部队伍的战斗力。
报告要突出‘防逃机制’的有效性和‘国际合作’追赃的必要性。”
“第二,”褚峻峰的目光转向严劲松,语气更加严肃,“借着钱良惟案和汪洋洋提供的海外线索,我们要把‘防逃追赃’这篇文章做足、做响。
建议省纪委牵头,协同公安、国安、外汇管理等部门,立即对全省领导干部及其亲属的海外资产情况,进行一次秘密摸底排查。
特别是与钱良惟案可能有关联的领域和人员。
这不是搞扩大化,而是堵塞漏洞,形成震慑。
这件事,你可以先酝酿一个方案。”
“第三,”他坐回椅子,声音压低了一些,“云山省长那边……”
他沉吟片刻,“抓捕成功的消息,我会亲自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