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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些领导干部,必须要有责任心,要有时不我待的紧迫感。
农信社的问题,真的不能再拖了。
逸贤同志,我拜托你现在要做的,是半个月内拿出一个农信社改制的总体方案。
方案的核心,不是怎么改,而是怎么查。”
金逸贤一愣:“怎么查?领导,这是不是背离了改制初衷?”
褚峻峰摇摇头,右手食指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气势十足:“你不是金融业出身,对金融业改制的底层规则不清楚。
所以你才不理解,为什么重点不是‘改’,而是‘查’。
我跟你说,所有金融业改制的前提都是清产核资。
清产核资的前提是全面审计。
全面审计的前提,是省里派出工作组进驻每一个县联社。
你想想,八十六个县级联社,每个联社派一个工作组,那就是八十六个工作组。
每个工作组五到七人,那就是五六百人的规模。”
金逸贤听到这里,跟马钧一样,瞬间冷汗就流了下来。
五六百人,撒到全省八十六个县。
这些人手里拿着审计报告、信贷档案、资金流水,他们会发现什么?
他们会牵出什么?
那些隐藏在县乡基层的、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会在这一轮地毯式排查中被连根拔起。
而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些泥,最终会溅到谁身上?
“领导,这个动静太大了。”金逸贤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五六百人的工作组,全省铺开,会造成极坏影响,甚至还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