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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逸贤是一点半到家的,刚躺下没多久,就被这个电话惊醒。
“老丁啊,还没睡?”说到这里,金逸贤慢慢清醒,他起床慢慢走向客厅,“说起来你确实没办法睡觉了。”
是丁全有。
“金秘书长,打扰您啦!”丁全有苦笑一声,“这个局面是我平生仅见的复杂。
您给指点指点!
今天上午的系统会议怎么开?我又该怎么说?”
金逸贤没有怪丁全有扰人清梦,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如果自己是丁全有,只怕也会在凌晨求援。
“关于祝开来同志的死亡,褚书记已经责成公安和纪委系统,派级别相当的领导进行调查定性。
这是什么意思,懂得都懂!”
凌晨三四点钟,金逸贤也不想打哈哈说场面话,声音疲惫地继续说道:“他对今天上午的会议做了几点补充指示。
第一,由你来替代祝开来做系统性发言,你的发言性质是表态性的;
第二,发言要突出两个意思:一是对祝开来同志的致敬和缅怀;
二是代表省联社,向省委表态坚决贯彻执行农信社改制的各项部署。
具体的措辞,你自己把握,但方向必须明确。
你不是祝开来,你是接替他完成任务的人。”
丁全有心里一沉。
“金秘书长,您有什么建议?“
金逸贤沉默了片刻。
“我的建议是,你的发言里,多谈基层农信社干部的辛苦,多谈他们的付出和不易。